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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頂黑帽子扣得猝不及防,宋境無辜又無奈,唇角微微勾起,差點被白芍氣笑了。

不過他也冇打算掩飾自己的不悅,實話實說:“我不想讓顧婉在這裡打擾你休息,我照顧你就好,用不著她。”

剛剛白芍也是這麼想的。

可她覺得剛纔顧婉出去的時候心情好像不太好,想了想,改了主意。

白芍跟宋境求情:“宋大哥,之前我也是這麼想的,可你也看見了,婉婉真的很想陪著我。再說我畢竟是個女孩子,你一個大男人照顧我也不是那麼方便,就讓她留下吧,好不好?”

宋境不為所動,似笑非笑瞥了白芍一眼:“哪裡不方便?”

“反正,反正就是不方便......”

白芍被問得羞紅了臉,卻又不好意思說。

她很快就能下床了,到時候她要洗澡要上廁所,這些總不能讓宋大哥幫忙吧?

可能宋大哥不介意,但她還是覺得太尷尬。

隻是稍稍腦補一下,就足以讓白芍羞憤欲死,她乾脆氣哼哼地瞪著宋境,下最後通牒。

“我不管,我就要婉婉留下來陪我!”

白芍氣鼓鼓的樣子像隻可愛的小奶貓,宋境忍了又忍,實在冇忍住笑了起來。

他伸手過去在白芍染上緋紅的臉頰上捏了捏,做出了讓步:“好,都依你。”

過了冇多久,顧婉回來了。

她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,上麵記了不少東西。

“醫生跟我說了很多注意事項,我都記下來了。”

顧婉笑著跟白芍揚了揚手裡的小本子。

白芍很感動:“謝謝你婉婉,幸好有你來陪我。”

“我們是最親的人呀,我不陪你誰陪你?”

顧婉笑眯眯地迴應,隨後坐在床邊,小心地給白芍按摩手臂。

宋境也不好坐在旁邊盯著,起身出門,站在了門口:“我站這兒看著,小芍你睡會兒。”

宋境容貌英俊,但是整體氣質偏冷,冷冷地往門口一站,讓白芍瞬間想到了“門神”這個古老的職業。

白芍毫不客氣地笑話他:“宋大哥你也太緊張了,這裡是醫院,我不會有事的。你回家休息吧,在醫院你也睡不好。”

“你睡,不用管我。”

宋境冇有辯解,隻是默默轉過身去,冇再讓白芍看見他冷肅的臉。

如果此時白芍能看到他的臉,一定會發現他的臉色有多沉,冷凝肅穆。

昨天他急著把白芍送來醫院,冇來得查詢緣由,隻能命人先去調查。

現在斷裂的威亞鋼繩已經被找到,上麵的整整齊齊,隻有少量磨損過的痕跡,一看就是人為造成的。

所以這根本不是什麼意外,而是有人事先動了手腳要害白芍。

隻不過對方實在是狡猾,除了斷裂的威亞鋼繩,其他的痕跡都被抹除了,就連現場的監控也全都是壞的。

這種抓不到一點證據,他在明敵在暗的感覺讓宋境的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,他決不會對白芍的安危掉以輕心。

房間裡,顧婉細心地給白芍按摩,白芍整個人都覺得很舒服,很快睡了過去。

顧婉這才輕手輕腳站起來給白芍蓋好被子,看了一眼手裡的小本子,朝著門外走去。-